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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嗤之以鼻,三十万人的达曼城只剩余风流浪漫万,发生了怎么着

成千上万的中国人也奔波在路上——他们不是背离国土而去,芙蓉街得名自街中路西的芙蓉泉,画舫穿琵琶桥,也曾经在《茶经》这样论述泡茶水,吃油旋必须要喝正宗的甜沫才能完美

原标题:抗日战争,四十万人的济南城只剩下一万,发生了什么

文/兰花草view

解放阁是护城河航线的第一站。记者从这里乘一艘古色古香的画舫,在弹词《泉韵》的琵琶声中起程。沿护城河西行,一路恍若进入古朴的画境,《济南八景》、《娥英水长》浮雕、《老水磨坊》系列场景雕塑、南门桥《舜田门遗址》石刻等文化景观,将人们带入济南悠久的历史中。由众泉水汇集而成的护城河水格外澄清。黑虎泉如虎啸激情澎湃,玛瑙泉如宝石色彩斑斓,琵琶泉如乐器咝咝作响,莲花泉喷出的泉水像五朵盛开的莲花分外耀眼……尽管时值隆冬,泉边仍能看到取水的市民,提着水桶,三五成群,成为泉城冬日里的独特风景。画舫穿琵琶桥,过古鉴泉,进入济南之“大客厅”泉城广场北临。岸上是繁华喧嚣的现代都市,人流如织;大舜、管仲、孔丘、孙武、墨翟、孟轲、诸葛亮、王羲之、贾思勰、李清照、戚继光、蒲松龄12位齐鲁历史名人的塑像伫立在广场文化长廊里,仿佛在注视着这座2700多年历史古城的发展变化。两岸植被错落有致,栈道与水榭相伴的湿地景观绮丽动人,在繁华都市中为市民游客营造出一份优雅、一缕宁静。画舫驶过玛瑙桥、寿康桥、双波桥,到南护城河西端北拐,过坤顺门桥进入西护城河。水道突然变窄,两旁奇石叠立,柳丝蘸波,富有舟楫之利。如同明代王象春的咏景诗《齐音•北溪》:“一曲溪流一板桥,浣衣石面汲泉瓢。家家屋后停针女,树底横舟手自摇。”画舫驶进趵突泉,趵突腾空,雪涛数尺,胜景尽收眼底。清代乾隆帝在此泼墨,为其留下“天下第一泉”美誉。中外游人在泉畔拍照夜景留念,记录下连续7年喷涌的趵突泉;茶客们则围绕“天下第一泉”开怀畅饮,茶童小舟入泉池,轻取趵突泉头水,一曲长笛回荡于泉池中。画舫经过五龙潭船闸,穿过烟波桥,进入大明湖。大明湖风景区扩建工程将景区面积扩大近40%,将“园中湖”变为“城中湖”,再现“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迷人景色。湖边仿古亭台楼阁及居民小院错落有致,透着江南的婉约。湖中鹊华、芙蓉、水西、湖西、北池、百花、秋柳七座景观桥依势而就,如玉带飘逸,似霓虹卧波。始建于元代的超然楼在霓虹灯下分外壮观,站在楼上观景台登高望远,泉城美景一览无余。转眼间,一个多小时的护城河夜游至航线终点。

文|兰花草

文|兰花草

就在汪精卫逃离重庆的时候,同在这片国土上,成千上万的中国人也奔波在路上——他们不是背离国土而去,而是走向国土的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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趵突泉

刚出锅的油旋金灿灿

日军铁蹄践踏之处,沦陷区的百姓离开世代生活的故土,向着他们认为安全的大后方开始长途迁徙。

芙蓉街南入口

自从喜欢上泡茶,慢慢对水开始关注了起来。

说起北方人的面食,你一定首先想到馒头,面条,烧饼,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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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写芙蓉街,却无从下笔。来济南这些年,眼睁睁的看着芙蓉街变了模样。

明代,张大复在《梅花草堂笔谈》:

生活在北方的我,每天都要看见他们出现在饭桌上,百吃不厌。

抗日战争中,中国巨大的难民潮,其流离人数之多、流徙时间之久、生存境遇之悲惨,乃中外近代史所罕见。

一池新绿芙蓉水

“茶性必发于水,八分之茶,遇十分之水,茶也十分矣,八分之水,试十分之茶,茶只八分耳”。

然而有一种,只在济南才有。

由于面对的是异国的侵略,因此难民几乎囊括了中国社会的各个阶层:失去土地的农民、商人、工人、医生、工程师、教师、自由职业者以及下层官吏。

芙蓉街得名自街中路西的芙蓉泉,据说从前,这里曾是济南府最繁华之地,商贾聚居,多有豪门大院。芙蓉泉就隐身在民宅之中一个小院内的墙根儿里,自然天成。

唐代茶圣陆羽,也曾经在《茶经》这样论述泡茶水:

前面《甜沫不甜》那篇写过,作为一个比较讲究的吃货,吃油旋必须要喝正宗的甜沫才能完美,甜沫既然说完了,今天就说说油旋。

难民潮最早出现在中国东北地区。日军占领东北地区后,大批东北难民涌入关内。卢沟桥事变后,他们又汇入全国性的难民潮中。北平沦陷前,城内的富裕人家已携带家财细软外迁

现代的人们已经都用上了自来水,削弱了芙蓉泉实用价值。周围的逼仄和局促的环境,使得泉水很难再现当年“一池新绿芙蓉水”的诗情。

“其水,用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其山水,拣乳泉、石池漫流者上。”

如果说泰山的特色是煎饼,那么济南的特色就必须是油旋了!

。日军占领北平后,大批平民为躲避战乱举家出城,由于天津距离北平最近,导致天津租界狭窄的街道上拥挤着数十万难民。及至天津沦陷,逃离天津的难民沿平津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洪流。

老残游记里说的“家家泉水,户户垂杨”,一直被视为济南的写照。寂寞的芙蓉泉,名声在外,芙蓉街一带的泉水景观,体现了济南的泉水的特色。

泡茶水要求水质清、活、轻、甘、冽,这样的水,有利于茶叶中有益物质的溶出。

刚来济南我到处寻觅济南道地小吃的时候,是失望的。遍地小吃,西安凉皮,四川担担面,湖南臭豆腐,莱芜烧饼,潍坊肉火烧,烤地瓜……却没有一个是真正济南本土的。

火车不通难民就徒步向南,有钱人则从天津乘船到山东烟台或青岛。日军占领德州和济南后,有钱人又拥挤到青岛港购买昂贵的船票向上海流动,而更多的难民则徒步沿着津浦路南下。

偶尔会碰到围观者,在看放养的小鱼,活泼可喜的鱼游,宛如每天的生活。不管是沉在水底的往事和变迁,对于老街上的老人来说,这就是实实在在的生活。

济南泉水是上佳的泡茶水,每年的三四月份基本都开始采摘早春茶,身在济南,甘甜泉水用来泡茶最合适不过了。

难道,济南没有自己本地的小吃?不可能吧?!

济南城原有人口四十多万,难民出逃后城内仅剩万余人,且大部分是依附日军的汉奸官吏,或者是无力迁移的赤贫者。

人们住在这儿有多美?清代诗人董芸写《芙蓉泉寓居》:“老屋苍苔半亩居,石梁浮动上游鱼。一池新绿芙蓉水,矮几花阴坐著书。”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很偶然的看到有个电视专题片,在介绍“油旋”传承和做法,咦,济南还是有自己的特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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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一座躺在华北平原小盆地里的老城,因了这几十汪泉水,整个城市就充满了灵性。

欣慰不已,终觉如此才不算辜负几千年的文化城市的名分!

中原地区河北、河南的难民,则沿着平汉路和陇海路南迁,以近百万的规模流入陕西。

当年的芙蓉街是很美的,不足一华里的路面全部由大青石板铺砌,大小字号、作坊分列道路两旁。

泉水之于济南,是魂。

然而打听了很多地方,都不是很正宗,最后才打听到有个油旋张不错。于是本小主发扬吃货精神,照着老人家说的地方,蹲点去。

陕西无法容纳如此多的流民,于是难民开始向更西部的甘肃、宁夏、青海方向流动,有的举家一直走到了新疆。

清晨,温暖的地面空气遇到清冷的泉水,在石板路上凝结成薄薄一层雾气,远远望去,往来的行人似乎漫步于仙境之中,透过石板的缝隙看见石板下面潺潺流淌的泉水,清透无比。

济南城,论经济逊于青岛,论历史文化积淀,不如西安、南京,在华北广袤之地,如果不是因为泉水的滋润,仿佛也没有什么特色了!

软酥香,油旋张

淞沪会战后,战火不但把华东地区的难民裹挟在内,从东北、华北流动来的难民也开始再次迁徙。

到了中午,路边的买卖字号纷纷开张迎客,街上店铺密集,首尾相连,各色小吃琳琅满目,形成了颇为壮观的商业人潮,各种吆喝的声音,各种主顾之间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游客们嬉笑玩闹的声音。在济南的老街中,芙蓉街可能是最热闹的。相比于大多数寂寂无声的老街,这芙蓉老街充满了商业活力。

泉水的存在,给了济南不可替代的活力。在济南,泉水的影响无孔不入。

油旋张的地点比较隐蔽,很不起眼,经营面积不超过10平方米,一个写有“软酥香,油旋张”的牌子悬挂在店门口最显眼的位置。“酒香不怕巷子深”,也许正因为地点一直不变,所以名气很大的吧!

数百万的难民逐步向西或向南迁移,徒步者塞满道路,木船在河湖港汊中更是首尾相接数十里。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走在街上便会听到石板路下面淙淙的泉声。旺水期的时候,石板下面的泉水会涌出路面,倘若穿着布鞋,不一会儿鞋底就会被浸透,活脱脱一番“清泉石上流”的景象。

上世纪60年代之前,济南城有不少专门靠卖水为生的“水夫”。这些“水夫”每天都早早地赶到泉眼旁取水,然后走街串巷把泉水卖给那些不能自己取水的人家和店铺。

油旋张是季羡林老师题字的,油旋张的主人张师傅已经做了20多年的油旋了。从父亲那里学来手艺,现在又传给了儿子,可以算的上是油旋世家。

上海、无锡、苏州、镇江、芜湖、江阴、扬州,都是中国人口稠密的地区,难民纷纷逃入南京,期望得到政府的保护,但是南京很快陷落,难民又追随政府迁徙到武汉。

试想:在酷热炎夏,穿行于上有凉棚遮阳、下有清凉泉水的芙蓉街中,这时在路边的小店里来上一碗冰镇酸梅汤那清凉的感觉会如何?

黑虎泉的琵琶桥西边,有一眼泉名为“豆芽泉”,原来,以前这一带的豆芽作坊,都是用这口泉水来发豆芽的。在护城河的泉水边,许多磨豆腐、做粉条的人,也大多会选择靠近泉水的地方扎下营盘。

油旋不同于一般的火烧,虽然材料只有简单的面、葱和油,但是远远就能闻到香味。待窝头状的油旋一面焦后,以手按压成饼状,翻面,两面都焦后,放入下面的抽屉内,入炉烤制,出锅后手指捅一下,就成了一圈一圈的窝状,谓之油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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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如过眼烟云

时移世易,这些老营生业已绝迹,然而泉水和济南人依然密不可分,至今经常看到很多人带着水桶到黑虎泉取水带回家食用。外地游客也可以用矿泉水接一瓶泉水,饮一口,冷冽甘甜。

浓郁的葱油味飘出,趁热吃,有酥酥脆脆的口感。价格十分便宜,1块5一个,伴着甜沫1块5一碗,绝对不会辜负最实惠的美食称号。济南人的早点吃油旋喝甜沫就像大家喝豆汁吃焦圈一样的。

华南地区的难民潮随着广州的陷落而出现。中国的东南沿海被日军封锁后,广东、福建等地的居民不是逃进山区,便是向香港、澳门方向移动,有的更直接下了南洋。

明清时期这条街的四周多是巡院、都司、布政司、贡院和府学衙门,良好的地理环境吸引了众多商家来此开店营业。芙蓉街一度成为经营文房四宝、乐器文教用品、古玩字画以及印刷业为主的商业街,同时还聚集了刻字、铜锡器、乐器、服装鞋帽小吃店等店铺作坊,街道两边店铺鳞次栉比顾客盈门,加之街上的住户大多祖籍章丘一带,有做生意的传统,芙蓉街也开始从单一的文化街向文化、商贸并行发展过渡,商业的繁荣也把芙蓉街推向了一个异常兴盛的阶段。

黑虎泉免费向公众开放,它和附近的琵琶泉、白石泉等组成一个泉群,是济南人接用泉水的重要地方。

油旋的经济效益不高,几近失传。

国民政府宣布放弃武汉后,西迁的难民潮大约分成三股:一股经湖北西北部进入四川和陕西,一股从湖南西部进入贵州和云南,一股从湖南南部和广东进入广西西部。其中最大的一股难民,追随着国民政府,涌入四川盆地。

芙蓉街过去有四座庙,从南向北依次为:土地庙、龙神庙、关帝庙、文庙。其中以文庙和关帝庙最为著名。文庙始建于北宋熙宁年间,曾是济南最古老的建筑之一。在科举时代文庙是来自全省考生赴考的必经之地,当时外地来的文人雅士都把到芙蓉街一游引以为幸。久而久之考生秀才们拴马匹的地方便成了现在的马市街,张榜公布考试成绩的地方便成了如今的榜棚街,虽然现在文庙也只残存大成门和大成殿以及破旧的影壁,但是凭这些遗迹足以想象当年祭拜孔子时鼓乐喧天万人景仰的盛况和芙蓉街的繁荣。

因为泉水的缘故,夏天的时候这里是很好的纳凉之地,不管白天黑夜,男女老少都可以在这里玩耍,外面炎热酷暑,这里凉风习习,俨然两个世界。入夜,三三两两的市民散坐在杨柳树下,大爷大妈一手摇蒲扇,一手端着白瓷缸子,里面肯定是泉水泡的茶。没带杯子的游人也不要遗憾,挂着招牌的大碗茶,就是直接从黑虎泉里汲出的泉水沏成的。

我在专题片里看到老人家专注如一的手艺下做出来的金黄酥脆的油旋,灯光下泛着点点金光,想到辅料里加的脆嫩的葱花,味蕾早就瞬间打开,似乎自己正在品尝着世间美味一般,全然不顾无意识中唇齿间的动作了。

四川盆地,一个四周被险峻山峰包围着的巨大平原,成为中国百姓最后的避难所。

各色小吃店大都集中在街的南部,越往北走,越显出颓坏的民居。有老人在街边闲坐,伴着笼中鸟,和卧在脚边的猫的,是午后的悠闲悠闲悠闲的暮年时光。虽是午后,但依然有小吃店的伙计在当街忙碌,日复一日的忙碌,是过不完的日子。

“家家泉水,户户垂杨”

“油旋张”现场制作,现做现卖,全天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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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有颓坏的民居,正声色不动地沧桑着。有推倒的旧屋,裸露着屋梁,正有泥瓦匠在那儿调水和泥,要建一座新的出来。

清代的刘鹗在《老残游记》中写济南“家家泉水,户户垂杨”。

正好过了饭点,老板才有时间跟我攀谈。作为油旋几十年的传承人,店主对济南的名片小吃有很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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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然现代化的济南城,我虽然没有见过如此盛景,但是深信不疑。

民国初年,济南有十几家经营油旋的店铺,油旋成了当时名扬全国的小吃。解放后,油旋一直是济南的招牌面点,毛主席和西哈努克亲王都品尝过油旋。

有粉刷一新的招牌,在古旧的屋子上亮白耀眼。也有百年老字号,似乎在见证着芙蓉街的悠久历史。老街,有居民,有过客,有南腔北调南来北往的人,哪怕只是为了中午的一碗面条,在此短暂停留。

泉城路北,明湖路南之间,铺陈着芙蓉街、曲水亭街、西更道街、轱辘把子街、泮壁街等老街,这是济南泉水最集中的所在。

2000年左右,山大的蔡教授,要去北京看望恩师季羡林先生,特意来到“油旋张”买了季老最爱的油旋。季老品尝后赞不绝口,便题写了“软酥香,油旋张”这六个字。

这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历史博物馆,尽管随着历史的变迁,陈迹渐少,但从沿街二层小楼的精美木刻仍可推想出当年老街的繁荣。芙蓉街一度成为表现老济南的最好的外景地。

沿着曲水亭街,无论你是要探寻藏在人家院子里的泉眼,还是看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屋,都能体会到超脱尘世的静谧与安然。

“这是季老的亲笔字,是2001年蔡德贵教授带给我的。”店主告诉我,那年有一个教授来到油旋店,看着油旋非常好,就一次买了40个,包得非常小心,他就是山大教授蔡德贵。忍不住问了一句,才知道油旋是带给季羡林的。

《大浪淘沙》、《前哨》、《刀光虎影》及《解放济南》等影片,都曾经在芙蓉街取过景。剧组总是来去匆匆,老街恢复了固有的寂寞,人们慢慢意识到一个近乎残酷的现实:芙蓉街太破了!芙蓉街太老了!拥挤而狭长的街道,破旧而杂乱的宅院,缓慢的生活节奏,干涸见底的泉池……

热闹的时候,会见到很多慕名来这里的游客,只有那些倚着藤萝消夏的年长者,以及泉畔浣衣的妇女,还有光着脊背给人家上菜的汉子,扑通扑通扎进王府池子的少年,才是这里的主人。

起源

为了方便车辆的通行,压实的柏油路取代了年迈的石板路,老街外面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和几乎呈爆炸增长的人口掩盖了老街的古风神韵,年轻人只能从发黄的照片上一睹当年泉水的风采。往来熙攘的人流车辆的喧嚣掩埋了老街的宁静和闲适,街道两边来自大江南北各色小吃浓烈的煎炸气味取代了当年文庙传出的袅袅香烟。

徜徉在小巷,有时候还能踩到从石板缝里冒出来的泉水,湿了鞋子。而那些小水流,依然故我的逗完你之后,欢快的流入泉水池子里。如此,“家家泉水,户户垂杨”听起来是那么的熨帖。

相传油旋是清朝时期的徐氏三兄弟(今齐河县)去南方闯荡时在南京学来的,油旋在南方的口味是甜的,徐氏兄弟来济南后依据北方人的饮食特点将油旋的口味改成咸香味,一直传承至今。

芙蓉街,热闹的正在热闹,颓坏的兀自颓坏着,推倒的正在重来。就象一个没落了的贵族,虽然华服依旧在身但还得为了饭食四处奔波。

关山作品

清代顾仲编著的《养小录》中这样记载油旋的制作:“……和面作剂,擀开。再入油成剂,擀开。再入油成剂,再擀如此七次。灶烙之,甚美。”

美食不可辜负

舌尖上的泉水

油旋是山东省非物质文化遗产,据说道光年间济南城里的凤集楼是较早经营油旋的店家,光绪二十年开业的“文升园”饭庄,曾以经营油旋等众多地方小吃而闻名泉城,民国初年时,济南有十几家经营油旋的店铺,油旋成了当时名扬全国的小吃。

现在的芙蓉街,以小吃闻名。

泉水宴是济南的一张名片,其大部分菜肴将济南的名泉、名山、名景以雕刻、摆盘的形式展现出来,栩栩如生的微缩景观,把济南各种常见意象糅合呈现。

学界泰斗、国学大师季羡林老师是山东临清人,从6岁起,就离开老家到济南读私塾,上小学和中学,后来去北京上大学。
在济南的生活,给季老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在季老的《我的童年》、
《月是故乡明》等多篇散文中,他都提到了家乡和济南。或许这段成长的经历,才让他一直对油旋一往情深吧。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来芙蓉街是冲着它的小吃来的。许多逛街购物的人饿了累了都会来这里吃饭,几元钱就可以混个饱肚。傍着繁华的泉城路,芙蓉街熙熙攘攘,但这热闹是轻松的,是市井的,是锅碗瓢勺叮叮当当的热闹。

比如“明湖睡莲”,采用大明湖的新鲜莲子,用五花肉卷起,用碗扣在盘中,四周以圆葱刻成荷花花瓣的形状点缀,极像一朵盛开的莲花,周边配上小片的荷叶、莲子、花瓣,让人有一种置身大明湖观赏荷叶田田、荷花多多的错觉,非常养眼。

而随着季老的故去,这段“油旋美谈”跟墙上的牌子一样,成为热爱美食的人们缅怀季老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吃货们都知道,充满了商业活力的芙蓉街,跟时代是紧密接轨的,时下流行什么小吃,这里就会忽然冒出来什么小吃,然而,有些老店却一直坐落芙蓉街,从古至今,见证老街的变迁,讲述着它们的故事。

守着七十二名泉和大明湖,泉水宴的食材自然离不开泉水和因泉而生的各种美味。取当日新鲜泉水,摘泉水孕育的荷花、蒲菜、脆藕、茭白,把最正宗的本土原材料,用最原汁原味的烹调方法,便制作出了特色鲜明的泉水宴。

作为一名对城市小吃如此探究的我,是典型的外地人在济南,或许将来有一天我也会离开这里,那一天真的来到时,我可能也会像季羡林老师一样的,非常想念油旋,哦,还有甜沫!

油旋,把子肉,酱香饼,奶昔,小馄饨,酸辣粉,马蹄烧饼……哪一样不是你的最爱?

在泉水美食的菜谱中,“荷”是主角,其叶可以做汤、蒸肉;其叶可以炸食、点缀;其茎可以凉拌、清炒;其籽可以煲汤、生吃。蒲菜、茭白等虽是配角,味道却丝毫不在其下。


有一段时间,我被这条街上的一家臭豆腐小店所吸引,隔三差五过来排队买臭豆腐,挤在长长的队伍里,脖子伸过两个人头,焦急的等待属于自己的那一份。5元一小份,8元一大份。闻起来臭臭的,吃起来香香的,让人回味无穷。继而想到,很多的事物,虽然外表粗陋,但是却有着无与伦比的内涵。

老舍在济南时,也写有一篇文章《吃莲花》,讲的是友人约游大明湖,买荷花来吃的故事。弄来荷花,“把荷花用好油炸炸,外边的老瓣不要,炸里边那嫩的。”味道“美极了”。

写到这里发现,晚上实在不能写美食的,现在好饿!

每个人的心里,都残存着些旧梦。有一天这点旧梦给彻底打碎了,这条老街也就完了。

兰花草作品

文|兰花草

漫步在芙蓉街上,虽然这里早已没有了过去的青石板路,再也听不到青石板下淙淙的水声,但经年累月世事沧桑的历史沉淀会使你一不小心就踩出一个故事来。你要把脚步放轻些、再放轻些……

护泉功在千秋

不具繁华,惟凭淡雅与风知!

在泉城雨季,地下水水位情况是每天都要关注的,这几乎是济南人的日常。为了保持泉水的充盈,济南市政府有一套“泉水预警”系统,每当水位下降到一定程度时,相关部门就会启动“源头灌溉”、“人工降雨”等措施。

水是济南的特色,泉水的充盈才能让泉城名副其实,使这座历史文化名城延续生机和灵气。每天来济南赏泉的客人,来自四面八方,夹杂在如织的外地游客中间,听他们对泉水一知半解的评价,看他们来去匆匆的身影,深感泉城的“护泉”对济南的重要意义。

泉城72名泉,或喷、或涌,各有特色,如果把处处名泉连起来,开辟一条“旅游专线”,让游客看了黑虎泉,再观趵突泉,再赏珍珠泉……该有多美!

泉水复涌来之不易,为了保泉,泉城几百万市民忍疼割爱放弃了世代享用的甘甜清泉水而改喝黄河水。

然而,穿行于泉群之间,仍感到些许遗憾。比如,有些不自觉的商家排放污水,河水污染变暗发出异味,让人大倒胃口。

泉城名仕多

山川形胜,原是自家院落;风流人物,岂可辜负河山?人与山河历史,是相互滋润、相互依存的。

舜耕历山,傍水而居,播种着远古的文明。齐鲁春秋,百家争鸣,璀璨着神州的篇章。孔老夫子,满载着仁义礼智信,一骑绝尘巡礼华夏几千年。72泉如孔老夫子的72贤,
端坐此地,传递春秋,造化人间。

当赵孟頫的画笔在用心勾勒“云雾润蒸华不注”时,众泉汇涌的大明湖已化作涓涓细流的小清河一路东去,只留下那一幅思乡长卷《鹊华秋色图》。

千年以来,几多名士让这方山水,繁衍百样文章。李白醉卧泉水边“含笑凌倒景,欣然愿相从”。杜甫蘸笔大明湖,“海右此亭古,济南名士多”。刘凤诰惊叹:“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

踏着诗歌的韵脚,徐志摩和林徽因带着印度大诗人泰戈尔轻轻地来了。当泰戈尔因为“怀念满城的泉池”,赞叹“它们在光芒下大声地说着光芒”的时候,老舍已在细细品味《济南的冬天》。

最与济南相映生辉的,还是自家的两个儿女:

李清照,词领婉约,绝代风华,“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辛弃疾,剑上生风,笔底响雷,“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沙场秋点兵。”

婉约和豪放,辉映着济南人刚柔相济的性格特质。

山,不仅是雄与高,更多的是稳与重。泉,不仅是清与净,更多的是灵与动。从山顶降落的那一刻起,她便带着这份厚重、稳健、灵动和包容,汇涌众泉,曲水流觞。

她从大舜脚下流过,叮咚一路穿越现代都市的繁华;她在海右名士的笔尖跳跃,纵贯千年滋润这方百姓的心田。她在明湖居的茶水里逗留,清香弥漫,回味醇厚天地人间。

这一滴水,历经百回千折,阅尽生死枯荣,生生不息,奔流到海。在她一笔笔铺展开的那幅岱青海蓝的画卷上,流淌着风雅济南的山水情怀,晶莹着“逝者如斯”的智慧,一路欢歌滋养千年古城,谱写着老济南有泉水的日子!

文|兰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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